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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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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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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损,更是因为自己沉浸在他带给我的性体验中无法自拔而羞愧。
    他对我的调教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对欲的渴望,并且如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特别在每一个寂寞的夜半时分,我一边回味着那晚他用唇舌伺弄我的景象,一边手淫着高潮。
    却愈发空乏。
    再次见到他是在半个月后的冬至夜,那天家家都要团圆,下人们也都早早放假回家去了,空荡荡的宅子里就剩我和齐家骧。
    他还是如第一次出现那样,不期而至,只是这次多了一个女伴。
    我久居欢场,一打眼就知道这是个妓,满身的脂粉气。
    齐家骧也看了出来,难得面色不虞,“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跟你学的。”齐政赫意有所指。
    我的脸驀地一下就滚烫。
    齐家骧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磕,“滚!”
    “叫我回来的也是你,叫我滚的也是你,既然喊我滚了,下次就别叫我回来。”齐政赫嘁了一声,把椅子往后重重一推,真的起身往门口走。
    我第一次看见父子俩过招,没想到是这么惊天动地,眼见着场面就要无可挽回,忙跳出来打圆场,“今天过节,还是留下来吃个团圆饭吧?”
    齐家骧那头不便劝什么,我只能去拦齐政赫,“别这样,你爸爸年纪大了,平日里又见不到你,过节还不陪陪他吗?”
    “有你陪不就够了吗?”
    “我怎么能和你比呢?”
   

冬至(微h)(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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