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裝外套,喃喃低語:「我不舒服……」
事實上,他到現在都還緊緊閉著眼,就怕一睜開,一個天旋地轉,他會真的難看地嘔出來。
此刻,他已經管不著這傢伙跟他有多少新愁舊恨,他只知道:若沒這人幫忙撐住他的體重,他是連站也站不起來的—由他發抖著的雙膝便可一窺端倪。
他可以感覺到那隻原本在他髮間穿梭的大掌,緩緩覆上了他的後腦勺,將他更往面前的胸膛壓……呼息之間盡是男人身上西裝布料的薰香氣息,還有專屬於男人的冷冽香氣……他深深吐納了幾口,突覺胸腹間的翻騰減輕不少。
漠然的平板嗓音在他頭頂響起,少了一絲在他耳畔低語時的暖意—是針對著眼前的觀眾而發:「不好意思,內人身體不舒服,我先帶他去休息。」
內人?誰是這傢伙的內……玦只分出了一半心神思索這件事,突然就覺得腰間一緊,被男人攙扶著走了兩步—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就是那個內人?!!
@#$%&*……他在心中暗幹到沒力,只怨自己此刻沒那個氣力能夠為自己的清白作辯護。
「流川世侄,他是……?」蒼老且帶著威儀的嗓音響起,語氣中的不悅並不打算掩飾。看來說話的人是有些份量,至少男人的腳步有須臾的停頓。
黑玉般的眼落在懷中人兒的頭頂心,臉上迅速閃過種種複雜的情緒……最終,流川只是淡淡地說:「他是……我們流川家唯一承認的媳婦。」
才怪!玦
四十二、內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