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沒吃晚餐,胃酸逆流吧……可他之前也沒這樣的狀況呀……他將目光調離那被眾星拱著的月兒,腦子裡卻還存著那一眼的殘像,讓他手心冒汗,頭昏眼花……他顧不得四周遮遮掩掩投射在他身上的奇特眼光,摀著眼,緩緩蹲下了身子,小口小口地喘氣。
眼前一片黑暗讓他莫名地有種鬆一口氣的感覺,失序的心跳亦慢慢回穩當中。摀著眼的他,自然無從發現那老早就察覺他的黑髮男子,一見他蹲下身,劍眉皺起,排開身邊的眾人大步地朝他走來。
直到一隻大掌扣住了他的腕,輕柔卻不失堅定地將他拉起—尚未恢復氣力的雙腿無法完全支撐他的體重,他一個踉蹌,一頭撞進一個厚實的胸膛裡。
流川完全不需思考便探手環住對方的腰,任對方將泰半的體重幾乎都壓在他身上,也不管四周上百雙眼睛或直接,或間接地盯著他們兩人瞧。
掌下隱隱抖顫的身軀讓他挑了挑眉,那頭削短的亂翹紅髮亦讓他的眸底閃過一絲異色。他不著痕跡地用手指順過那柔軟的髮絲,享受著那溜過指尖的滑順觸感。
「怎麼了?」他附在對方耳畔這麼問,音量卻足以讓圍繞著他的眾人聽個分明。其平板語調中掩也掩不住的擔憂與溫柔,幾乎讓眾家閨女們瞪凸了杏眼,一口銀牙都快咬碎,直想著這是打哪殺出來的程咬金。
整張臉都埋進對方懷裡的玦自然不可能察覺到四周那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扎人視線,他只是無意識地揪緊了對方身上質料上等
四十二、內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