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傳來的鐵桶移動聲,以及釣竿轉軸獨有吱嘎聲響……應是在這平常上班日偷閒釣魚的大叔吧,他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自雜誌的縫隙中透進來的天色也漸漸地暗了下來……午後的那種沈悶空氣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夏日夜晚獨有的清甜氣息,撲面的海風開始帶著涼意……被這樣涼爽的風與夜與海所包圍,理論上應該覺得四肢百骸無比舒暢和放鬆才是,但~洋平卻只覺得額際上的汗越冒越多,掛著的黑線也有增加的趨勢—
「嗯……呵……呼……」自右方隨著晚風飄來的,經過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與低吟讓洋平的臉色忽青忽白—他現在忽然開始希望天上的牛郎織女能夠應景地大哭一場,至少幫個忙~澆熄這一對不分場合發情的戀人的愛火。
有沒有搞錯?!!雖然現下是月黑風高(?),又是在一個沒有路燈的堤岸上沒有錯,雖然他看起來像是蓋著雜誌睡著了沒有錯~但是但是……這畢竟是個公開場所,而且再怎麼說,也都還有個釣魚的大叔在吧!年輕人做事可以這麼不知分寸的嗎?!(話說洋洋你現在是多老啊~)
不過……那大叔倒也冷靜,這頭都在嗯嗯啊啊地飆高音了,那頭釣線轉軸的聲響卻還是一逕地淡定與規律,不知是真的太過沈迷於釣魚這項活動,還是真的練就八風吹不動的功力。
還在這麼分析著的當口,那對小情侶的情事顯然也正越演越烈—一陣陣唇舌交纏的明顯水聲,以及越來越顯急促的喘息,衣物的窸窣
一、七夕那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