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敬謝不敏~特別是……還要冒著被嫉妒的某人用眼神千刀萬剮的風險……還是算了吧!
不過……明明就已經從無聊得要死的課堂上逃出來了,怎麼還是覺得悶得慌呢……嗯……應該是因為這無風的午後的關係吧……
翹起的長腿從一腳換成另一腳,毫無形象地抖呀抖的。
聽說,牛郎與織女因為一年才見上這麼一回,因為久別重逢的思念,以及想到往後一年又要分離的哀傷,每年會面,總免不了要落下幾滴清淚應應景~照這樣看起來,要是等會真的下起了雨,倒也是件詩情畫意的事……就是苦了騎著機車的他可能會被淋成落湯雞吧……
腦子裡轉著些片段的、不連續的念頭,鼻間飄著印刷紙張獨有的氣息,耳邊是一陣陣拍打著岸邊岩石的海浪聲……他的意識開始逐漸朦朧、迷離……
躺在堅硬又不舒適的岩岸上讓他始終維持著半夢半醒的警戒度,恍惚中,他察覺到陸陸續續又來了一些人,分別在他左右兩邊落坐。
在他右邊的那組人,打從一坐下來就讓閉著眼又蓋著雜誌的他感到一股強烈的閃光氣息—一低沈、一嬌柔的嗓音,時而竊竊低語,時而吃吃嬌笑,不時還可聽聞那男方的討好聲,及女方甜滋滋的嬌嗔……水戶洋平的額際垂下了三條黑線—話說他實在是太天真了,在這種節日出來亂晃本就要有準備墨鏡的打算,否則就要有等著被閃瞎的心理準備!
相較之下,在他左方的那組(個)人就顯得低調許多—隱
一、七夕那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