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她拎起一瓶琥珀酿和五只酒杯,将斗笠一扣,眨眼便消失在了雨幕的山林之中。
芦苇哪敢自己坐着——师父的斤两他再清楚不过了,表面看上去轻功非凡、暗器了得,实际上却是个病秧子,走远了路、没吃饱肉都会晕上一阵。这趟出行,他师爹提前备了一瓷瓶小丹丸,交代每天给师父水里化上一粒,以养气补身。今天这粒药还没吃,师父这么着跑出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芦苇赶紧咬了下舌尖,阻止自己往下想。只是头顶的衣裳遮住了眼睛,等他掀开去追玉竹的时候,山路间只剩迷蒙雨雾,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芦苇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看一眼乌灰的穹顶,又坐了回去。
他打小长得乖巧,印象里跟着娘亲出门总会招来陌生人捏脸引逗,也正因如此才被人牙子瞄上。拐卖运送的路上马车起火,烧着了芦苇左腿,买卖自然也黄了,人牙子就给他留了两张饼子和一壶水,把一个残废小儿丢到了路旁的芦苇地。
当初若不是碰见出行办事的曾韫,芦苇兴许早就没命了。更幸运的是这位款款贵公子不仅为人仁厚,医术也是了得,芦苇被火烧伤的左腿在他的照料下几乎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连轻功都远超同龄孩子远远一截。
瘸腿都治得,师父的病根却久治不愈,由此可想,师父的病必然比烈火灼肤还要命。
芦苇伸着脖子往远处看了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不敢乱跑,只好端坐在树下等师父回来
竹问——番外二(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