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到刚断奶的小甜瓜,玉竹难得泛起了点当娘的自责,心说自己招呼也不打便带着芦苇跑出门,确实太过鲁莽了。
可是她很快又想起了小甜瓜黏着曾韫不丢的场景。玉竹用鼻子“哼”了一声,方才的一点自责如同浮光照水,顷刻便消退的无影无踪。她摆出一副严师的架势:“是你主动跟师爹说的?”
芦苇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没、没有……师爹临走前交代我,说师父您大概是嫌他看得太紧,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让我跟好您就成……”
……
“还有,师爹说您爱吃荤,让我多带些盘缠住好点的店家,要是看见您喝酒就劝着点,别给您吃太多寒凉之物,在山里尽量不要呆的太久……”
玉竹的脸越来越绿,强揣的为师之尊已经快要没地儿搁了。
芦苇见势不妙,匆匆做总结陈词:“其他的师爹没说什么,就说让我保护好您,哦不,让我被您保护好,等您转悠够了提醒您一句,他跟小甜瓜都在家里眼巴巴地盼着您回去呢。”
三言两语间,一趟属于江湖义士探访故地的出游便成了孩儿他娘抛夫弃女的不负责离家出走。玉竹悼念故人的心情陡增三分沉重。
芦苇一口气交代完了,乖巧地闭上了嘴,捧着手里的烤兔卖殷勤。
“行吧。”玉竹无奈地站了起来,拧了一只较小的兔腿,大大咧咧啃了一口,转身把一件布衫披在了个头小小的芦苇身上:“在这呆着别动,我去去就回。
竹问——番外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