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浅浅地抓住床帏,满脑子全是彼时□□着身子和梅隐抱在一起的画面,梅隐的衣角扫过他的脸颊,轻语在耳畔浮响:“温羡、羡儿……”他搞不清楚梅隐究竟在叫他,还是那个人,她的声音是那么轻柔,好像生怕吵醒他。
“白日无定影,清江无定波……”梅隐柔声在他的耳畔边念着这句诗,轻轻地爱抚着他的乌发,两人的□□已然褪去、这如水的夜色中只剩下温存的缠绵。他蜷蜷地缩在梅隐的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一切都是那么温暖,她的怀抱将屋外的风霜悉数挡在外面,梅隐一度是他的港湾。
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独自卧榻而眠。数年的光阴,已经消磨了他的意志,融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