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道:“我不是来找什么‘冰焰’的,你搞错了,带我去厢房吧。”
掌柜点头示意,跑江湖的都知道规矩,没再说什么便把温羡带到了‘天字一号房’里。
古朴的房间常年点着一炉檀香,空气中四散着浓稠的香氛,房间的布置也格外幽淡高澹,雅致脱俗,床架是精美的雕花黄花梨,斗柜是紫檀,乌木做的脚蹬和案牍,楼空书架叠放着《论语》、《孟子》、《大学》、《中庸》作为点缀,窗棂下摆放了一盏玄鹤琴。
“想不到只是暂时住人的地方都布置得如此典雅诗意。”这里跟醉曲坊那种夜夜笙歌的寻欢作乐之所不同,到处都染上了浓墨重彩的诗书气息,也难怪人来人往,人流格外出众。掌柜的例行公事道了声“客官好生休息”之后便退了出去。空落落的房间里,只独留下温羡一个人。
最后一点残阳被灼热的焦土吞下,只剩下些鱼肚白的余光,徒留在遥远的天际。窗外疏影栏斜,光怪陆离的书影侵入房间内的地面,在青石板的砖石上留下些黑曀曀的斑渍。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梅隐曾经对温羡说过,无论何时只要他想见到她时,她就会出现在她身边。现在,他好想梅隐,可梅隐却不见了。
窗棂外,峨眉月已爬上树梢,像一只款款落在枝桠上的黄蝶,风过留痕云过留影,包裹着这只橙黄的蝴蝶,像它微微颤动的翅膀。顿时间,天地均已万籁俱寂,只剩钟晷滴滴答答的微音甚嚣尘上。温羡躺在柔软的锦绣被单之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