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踩到楼板上放的几个梨。
“别激动,坐!”柳玉松拉我坐下,啃了一口手中的昭通梨,说:“我信,我信!就你这脾气,哪个男生能看上你,人家又不瞎!”
“你这话就太伤人了哦!”我蔫气,又坐回楼板上,也抓了个梨来啃:“不过书的事,我代他谢谢你了。他找了好久了都没找到,现在又在用我的书乱写乱画。”
我可能有点奇怪的洁癖。为什么说是奇怪的浩癖呢?因为我可以一屁股往地上坐,不怕灰尘。但我很介意书上画得乱七八糟,我希望我的书是干干净净的。笔记尽量不写在书上,而是写在笔记本上。但杨柳跟我截然相反,他不喜欢坐地上,却把课本书写得密密麻麻。后来我才想,他这么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