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因为知道她对“黄金分割”表现出来的意思,理解略有偏差。
我一般不找田野说话。上高中一年有余,我们之间没有像原先预料的那样,既没有发生“海湾危机”,也没有挑起“波黑战争”。话也好说,不过一般都是他找我说。也不是什么紧要的话,更不讨论学习。仔细想来,居然全都是废话。譬如:“借你铅笔用一下。”“我的钢笔没墨水了,给我分一点儿。”又或者:“几点了?”“这个星期要不要回家?要不要一起坐车?”
通常情况下,我还是会回答他的。无聊的情况下,我也会恶作剧地悄悄削粉笔灰到他凳子上等着看好戏。但是好像一次也没有成功,要不就是他逃课没来,要不就是他跑到别人的座位上去坐了。他运气太好了,我居然没整到他。
(五)
上了高二,我和柳玉松就很难碰到一起了。好不容易碰到一回,居然神奇地帮杨柳找到了他消失已久的英语书!就,很离谱!青山二中的英语书居然跑到了绿水一中去了!
“你不是给我看过他写的字吗?印象很深刻,所以我在八班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就悄悄摸了回来,是叫这个名字没错吧?”吊脚楼上,柳玉松拿着那本杨柳做满笔记的英语书,指着首页上写的英文名字问我:“是叫杨柳吗?杨柳依依?”
“不是吧?这你都知道!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真的!只是同桌而已!‘杨柳依依’是那些龟孙子用来笑话我们的!”我拿着书站起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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