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唤年年下来。
她太矮了,得坐在桌上才能画到他的胸口。
他坐下时,她双膝跪在地上,正好握住那根火热的阳具。
“师父……”年年猜心法起了作用,她满脑子都是祁则身上的气味,恨不得尝一尝他的血肉,将灵力吞进肚子里。
祁则抚摸她的发,将她压向自己一些:“别急,舌头伸出来舔。”
——
一整天没涨一个收藏,这是真实存在吗。
还是说我养病太久了,已经脱离现在的粉鱼了……
09.口舌
祁则嗓音沙哑。同过去年岁里一样,轻缓又温柔地劝她学什么。
可她总学不会,闹了好多笑话。
很快,祁则再教什么,她都委委屈屈地低下头,不拒绝,也不接受,戳一下动一下。他呵斥几声,她就原地发呆不动弹,魂飞天外似的害怕。
不像笨狐狸,倒像个傻狐狸。
此时年年浑身燥热,鼻尖这点儿腥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