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右腰,到左胸,像是蜈蚣般盘亘狰狞。没有血,是旧伤,那些细碎的小伤是长身体时被撕扯开的口子。
“师父?”年年伸手触摸时,感到祁则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不禁问:“疼么?”
“不及你疼。”祁则握住她颤抖的手指,挤出她指尖的血珠,牵引她落在他跳动的心脏之上:“我教你画咒行法。”
一抹鲜红的血在他身上漫开。
咒法极其冗杂。
年年被他的掌心握着,夜色渐深,他的肌肤渐渐火热滚烫。
来到腰间时,他的腹肌块垒分明,手感很硬,年年用了些力才将血抹上去。
烛火已经灭了。幽暗中,她听见祁则喉间浅浅的闷哼声,像是痛呼,更像是忍耐。
“师父,非得这样吗?”
年年猜她已经用血把祁则全身染脏了。
指尖流了太多血,冰凉刺痛,想要更多温热柔软的感觉。
最后落指在他的胯间,年年想收回手,但祁则没有放。
“试试效果。”祁则握着她的手,指引她解开裤子,握住阳具道:“这咒法早被禁用失传,为师也没万分把握。若是画的不对,明日又得从头再画一回。”
掌心是一团硬邦邦的滚烫巨物。
年年闻到一些腥膻的气味,她饥寒交迫,强忍着欲,伸指捻了一下。
细嫩的手指划过马眼,刺激感很强烈,祁则干脆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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