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瑾夭取了草陪着他一起编,他将瑾夭的手法仔细观察了许久,在心中推算了好几遍,才慎重地动手。
“刺啦”一声,陆肖手不小心一抖,突然将其中一片叶子扯断。
猝不及防的失误将他瞬间推入本能反应,脸上刷一下就白了,骤然起身跪下去。
瑾夭上一刻还放松地靠在摇椅上,慢悠悠地给他指点,陆肖的动作给她都吓了一跳,他的动作快得像是本能,瑾夭运了内力去抓,都没快过他。
陆肖的脑中一片空白,低垂着头,跪得极为标准,请罚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绝不能出错,错了便要见血!五六岁的时候是鞭子,再后来就换成了刀子。
下一瞬,陆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