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肖没有躲开的意思,虽然在被触碰的时候,身体还是会下意识戒备,肌肉绷紧,但是那双眸子里已经藏了些不易察觉的信任。
瑾夭随手勾了一根杂草在指尖打弯儿,再开口时声音已经低了下来:“想学吗?”
陆肖的眸子骤然一亮,回答得干脆利落:“想。”
虽然瑾夭面上笑容极少,教起人来却极为耐心,又去搜寻了足够多的杂草,一步步地演示给他看。
而另一边陆肖是个极聪明的学生,瑾夭之前编的时候,他就一直认真地盯着,已经把编法记得七七八八了。
如今还加上了细致的展示,几乎只要随意提点两句,陆肖便能做出一个极为漂亮的成品。
甚至因为他擅长暗器,在力道的控制上是远超过瑾夭的,做出的草蚂蚱竟比瑾夭做得还要漂亮一些。
瑾夭在教第二个时便发现了这件事,就把手中做到一半的草蝎子放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来做。
陆肖也不会说太多推辞的话,睫毛不安地颤动,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动手编了起来,手倒是一直很稳。
比起他清俊的脸,陆肖的手便要粗糙丑陋很多。其实手的骨节修长匀称,但大大小小的伤疤、厚茧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左手甚至有一道横穿了手背的旧伤,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
瑾夭靠在摇椅上看他,神色间莫名有种看到得意门生的欣慰。
只在编草螃蟹时,螃蟹壳的收尾将陆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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