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她一眼,让她扶着进了卧房。
小厮去请大夫,香芸掀开他的衣服察看伤势,只见秦兆兴后腰处一大片都红肿着,看起来有些严重。
香芸连连抹泪,“我的爷呀,您到底是怎么了,您要是有事,妾该怎么办呐?”
灯下,香芸泪眼盈盈,眉目间颇有几分像福娘,当初秦兆兴看上她也正是因为她与福娘有几分相似。
如今看着她,秦兆兴心里窝火,随手捞了个茶盏扔在她脚下,骂道:“哭什么哭,爷是死了还是残了?再哭就给我滚出去!”
终究是东施效颦,不管再像,她也只是个赝品。
本来今日他都要得手了,不知是哪个龟孙窜出来搅了他的好事,若是让他知道了,非得扒掉他一层皮不可!
想起福娘,他不甘地以拳捶床,心道这回算她运气好,待他养好了伤,看她往哪里跑!
牵扯到伤处,秦兆兴疼得咬牙切齿,那龟孙下手可真重!当时他被竹筐罩着头,没看见那人模样,也没听见他说话,日后要想找人,可不太容易。
再难我也能把你找出来!秦兆兴恨得双眼通红,握紧了拳头。
第16章 花灯会 藏着的,是他缱绻的情意。
一年将尽,猫儿胡同内许多人家已开始洒扫庭院,拆洗被褥,辛苦了一整年,不论贫穷还是富贵,都盼着过个好年。
张家小院里已热闹了好几天,进进出出的全是来找张柏写春联的邻居,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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