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
凛凛寒风中,二人不知何时对上了目光,一人炙热,一人温柔,片刻之后,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
昏暗的小巷中,秦兆兴狼狈地坐在地上,整个人灰头土脸,后腰痛得站不起来,听到外头小厮四处寻他,秦兆兴气急败坏地叫了一声。
“狗东西,爷在这儿!”
“唉!我的爷,您这是怎么了?”几个小厮顺着声进来,依稀辨认出地上坐着的是自家二公子,忙七手八脚地要把他扶起来。
“疼疼疼——你他娘的轻点不行啊?”不知哪个手笨的碰到了他的伤处,秦兆兴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众人忙放轻了动作,把他抬了出去。
等到了外面,几个小厮才发现二公子有多狼狈,头上身上满是尘土和蜘蛛网,裤子脱了一半,鞋也掉了一只,像是被人堵在巷子里痛打了一顿。
几人想笑又不敢笑,顶着二公子怨恨的目光,将他扶上了马车。
他这副样子不敢让家里知道,秦兆兴吩咐车夫把车停在他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宅中。
小厮敲了门,里头便出来一个老婆子,见是秦二公子,忙进去告诉那叫香芸的外室。
香芸穿红着绿地出来迎接秦兆兴,见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吃了一惊,尖叫道:“二爷!您这是怎么了?”
秦兆兴只觉得这妇人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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