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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风大,捲着她的草席被风掀开,月色亮堂,她竟这么平白无故又醒了,那挖坑的汉子吓得立马丢下锄头鬼哭狼嚎似的跑得无影无踪。
第二次是在宫里,盛夏时节,一处大殿大白天走了水,她杵在殿外,感知到火里还有人,但没人愿意理她,也没人愿意冒险。她便绕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暗自施法进去,身上的本事用处颇多,设下的防护法障使得烟火都无法近身,只是感觉越发不适。
在找到那困在火里的小宫女后,延龄把法障给了她,再引其一条逃生路,自己则是用意念瞬移出去。
移是移出去了,但又一次昏死过去,幸得所有人都忙着扑火,无人发现墙角躺着个人,也幸得盛夏月明,让她又平白无故醒了。
也许并不是平白无故。
“光,月光……”她昏迷前喃出的几个字,她醒来后依稀记得。延龄心中始终无解,故猜测为那同样坏境下最为缥缈的因素。
“你醒了。”屏风后的男子,身型伟岸,温声细语。
延龄揉了揉仍有些昏沉的脑袋,坐起身来,倚着床柱,透过屏风看着那被盈盈烛光照亮的身影。
“你是谁?这是哪里?”
“昨日我们见过的,在回廊间。”
难怪声音有些耳熟,延龄试探道:“伍逸?”她又四下看了看:“我怎会在这?”
后想到昏迷前听容王说要将她送来将军府,他还真是送来了。
第9章 月辉似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