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记得还是不愿意说,尚且随你,至于你要寻的将军,我明日便命人送你去他府上。”说罢这句,齐容与又倾身靠过去,半开玩笑道:“不过将军可没我温柔,你若是改变心意想留在我府中,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
人确是不能留太久,既然她那么想对将军投怀送抱,他就帮帮她,但看这丫头在那人的手里如何脱身。
再说容王所赠,伍逸亦无推拒之理。
见他靠过来,延龄反射性地又往里缩,后脑勺不小心磕在床柱上,她吃疼一捂,咬牙瞪着眼前人。
为何在齐容与面前,她总是这般瑟缩,总是上不来胆子,这人明明看起来并不凶神恶煞,不过那由内而外散的炽焰气息让延龄甚感不适,甚至两人靠近处久了,她的头竟然开始犯晕,似乎急需什么补充身体里迅速流失的东西。第一次见他时,延龄还以为是天气闷热又没开窗,幸得他走得快,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近乎晕厥。
“我看你就是只兔子,一惊一乍,胆小如鼠。”齐容与忽见她不适,立转正色道:“你怎么了?”
要去扶她。
“你离我远些就好。”延龄的头越发昏沉,失去意识前从口中喃出几个字。
“光,月光……”
自她有记忆以来,昏迷过两次,加上这次是第三次。
第一次是在厨房帮忙烧柴火,也不知是怎么昏死过去的,那户收留她的人家以为她真死了,打算连夜将她埋了
第9章 月辉似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