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被她卷得不像话,长长的尾裙皱巴巴的团在她身后,高跟鞋一只甩在门口,而另一只要落不落的在脚上挂着,戚恬紧阖双眼,缩在窄黑的楼梯间打着盹儿。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易清徽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不该气,毕竟严格意义上,戚恬跟他毫无关系,她嫁了人,在今天办了婚礼,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生气。
“戚恬。”
他上前晃了晃她,想把她唤醒。
“唔嗯——”可戚恬醉得太过,嘴巴里嘟囔几声,反手拍开了他的手。
易清徽只好耐下心继续喊她,这次戚恬算是肯睁开眼睛瞟了瞟他,醉意彰然的红艳脸蛋绽开了笑容,她支起身,抱住了他。
他拧眉,扑天盖地的酒味熏得他头脑发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