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喊道:
“你今日若是不帮我,我就闹到你爷爷那头去,我看他信不信、在不在乎这个曾孙!”
“你——!”常文彦闻言果然作怂,今天他办婚席,宾客都是来头不小的大人物,这一场要是被搅乱,别说常家的脸能不能挂得住,他常文彦都得被常家老太爷打断腿,骂他败坏门风。
“妈的!”他唾骂着,“成,我帮你一回,跟你走就是,以后,不许再来找我!”
女人听言果然不再直嚷嚷,忙扶着墙爬起来,催着常文彦赶紧走。
常文彦厌恶的咂嘴,掏出手机边走边打了个电话,可电话拨了许久也没接通,他烦躁的嘁了声,脚步声渐行渐远,“戚恬这女人是喝懵喝到哪里去了,电话都不接、妈的什么混蛋事……”
常文彦。
易清徽无声的念了一次这个名字。
而这三个字,与邀请函上的新郎名称吻合。
他并不喜欢多管闲事,甚至可以说是个相当厌怕麻烦的人。
但那时候,易清徽的第一反应是去寻戚恬。
他轻而易举的找着了戚恬,他太了解这个肆意妄为的女人了,戚恬曾经无数次醉得七仰八倒的横在别墅某处,都是易清徽去寻到把她抱回床上。
戚恬酒量很好,但她这人喝起来就停不下,易清徽最烦她这点。
他倒确实是没料到,戚恬这女人连自个结婚的时候都要喝成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缀着碎钻的昂贵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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