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一点清徽,撞那里,还要——唔!”戚恬的腿儿主动抬高,夹着易清徽窄瘦腰腹索求,“啊啊啊——好深,太深了!”
肉体啪啪啪的撞合响声回荡在这寂静夜晚,听得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他的手按在她小腹间,掌心又湿又烫的感受着那处皮肉之下的激烈,而女人呻吟的声音也又娇又软:
“射给我,清徽,射进来给我……啊嗯——”
听见戚恬胡言乱语的荤话,他的动作突然顿征住,理智瞬间飞回大脑。
没戴套子。
易清徽几乎是调控全身的力气,硬是压着抑着抽身拔了出来。
他打开料理台上一旁的水龙头,囫囵的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匆匆转身进了浴室。
戚恬气喘吁吁的靠着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