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溢落,怎么也堵不住。
终于,他猛地使劲尽数拽出了那一长串,继而淅淅沥沥的涌泄了一大波水,震栗的酥麻感把戚恬弄得浑身潮红,膝盖止不住地抖着,力气似乎一下子被抽空,只剩下那颠覆的快乐,在掌控她、洗刷她。
“清徽、呜……”
戚恬被高潮搞得痉挛,白嫩身子一颤一颤,无助的喃喃着他的名字。
易清徽把她翻过身来,围裙已然凌乱得不成样,深色的水迹一滩又一滩。
他眸色一暗,抚上她的胸口,低头张嘴隔着围裙舔咬,弄得在底下的乳珠透出那么一点红艳。
易清徽也快按捺不住,他的眼角压抑得有些红了,向来清冷的俊容,动情的染起了不少欲望,他的眼睛底里只能看着她,只能一心看着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的女人了。
硬了许久的生殖器官,终于也抵进那湿嗒嗒的不知廉耻张合着的肉穴。
炙热的体温紧跟着也送过来,她被烫得颤抖,想起跳蛋还在里边尽职尽责的跳动呢,忙扯了扯易清徽衣角:“里面……里面还……”
易清徽如她所言的全部插了满根,龟头正好顶在抖抖嗦嗦的圆物上。
“你——!”戚恬被顶得话都组织不成完整句子。
易清徽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就是故意的恶劣的不遂她愿做。
这下粗壮肉根在挪动时刺激很大,每一击都能撞得戚恬身子一颤,脚趾蜷曲,春潮狂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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