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伤口——”庞弗雷夫人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接着病床周围悬挂的厚重帘幕被拉开,烛光争先恐后地照了进来。她似乎又从多洛莉丝身上掀开了什么:“你看看!要是你也没办法,我们只能把这孩子送去圣芒戈了。”
“波比!”西弗勒斯满是羞恼地喊了一声。
“别担心,她没醒,你把她当成尸体不得了!”庞弗雷夫人微微叹气:“这四条伤痕纵贯后背,其他大小伤口也不少,现在根本没办法帮她穿衣服。”
西弗勒斯重重地喷了一口气:“好吧,我看看。不过,你作证,我们这是在研究伤情,以救人为目的。”
“好了,放松。”庞弗雷夫人安抚道:“那群受伤的球员下午就痊愈出院了,我手头只剩你亲自送来的这一个伤号。你给她看看,没别人知道。”
两人的谈话至此一歇,病房陡然安静了下来。闭眼装睡的多洛莉丝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脖子以下毫无感觉,难怪不痛也不痒,而且经庞弗雷夫人解释她才意识到,她正几乎□□地暴露在西弗勒斯眼中。
她当然感到害羞,感到难堪,但大脑的指令无法下达,只让她背对他们的脸偷偷红透。枕头吸收了大半呼吸声,她的伪装很成功,两人毫无所觉,片刻之后开始小声探讨。
“波比,你遇到的问题具体是什么?”西弗勒斯询问道。
“你看,这显然是抓伤。”庞弗雷夫人立即回答:“你也说了,伤她的是三头犬。据我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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