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仍在忍受范围内。
走出四楼禁区,路过无数房间,在拐进盔甲走廊时,多洛莉丝差点撞上两个在窗户旁聊天的女生,只能小心地倒退几步,藏到一尊盔甲侧后方。
那两个女生似乎是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和她一样对魁地奇没兴趣,宁愿来魔咒课教室自习。现在她们单独出来,是为了将一个魔咒的词源学渊源辩出个所以然。她们挡在她前往楼梯口的必经路上,她没把握用隐身咒骗过她们,只得耐心等她们讨论结束。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多洛莉丝屏住呼吸,尽力攥紧左手拳头,却依旧没能阻止身体和精神在觉察到安全后的同步松懈。她可以清晰地感到,蓄谋许久的疲倦如何在眨眼间攻城略地。无奈之中,她贴着墙下滑,在墙根前坐下,捂着嘴长舒了一口气。
两名女生的音量不高,但你来我往互不让步,落到多洛莉丝耳中,就像两只准备决斗的甲虫,鞘翅震动不休以相互示威,让她烦躁不已。她忽然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去了,不管两名女生何时离开,她恐怕首先要撑不住了。
知觉彻底湮灭之前,她只来得及让自己相对稳妥地倒在地上,继续被盔甲完美遮掩。身心坠入黑暗那一刻,她依稀听到几声猫叫,却来不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
熬过一场漫长无梦的沉眠的多洛莉丝,发现自己又一次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她心里一咯噔,忍不住计算起行动败露的可能性。
“西弗勒斯,你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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