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杜集是广信王谢峻的妻弟,而杜集的正妻却是玄羌族族长次女。当年玄羌族趁火打劫时,杜集恰好陪妻归宁,而那时谢峻又恰好回封地为长子主持婚事。你说,我国内的一次大变,为何在千里之外的他国会有这么多恰好?”
“当年的事看似寻常,但暗中势力又怎会仅仅来自一方?你父王能有此发现,想必也花了些功夫。”
成安帝搁下笔,往腰下摸了摸,摸出腰间锦囊里的私章,沾了朱砂便按了下去。随手将那印章放在一边,他抬头直视雍黎,“凤归,你认真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今年答应我回京到底是因为什么?”
成安帝的目光有数十年帝王生涯淫浸的威严凌厉,王者威压若是寻常人怕是早已经受不住。
雍黎却微微一笑,她放下最后一本书,掸掸衣袖,转身道,“如你所想,却不如你所愿;你不必怀疑,也不必阻拦。”
未等成安帝说话,雍黎又道,“这几年我并非全无准备,我既然答应了你回来便说明我的第一步必须从定安开始。而我的决定,除了我放弃或者死亡,没有人可阻止。”
“凤归凤归……”成安帝坐下,微微一叹,便不再说话,他似有思索,良久却释然一笑,仿佛心境也开阔了许多,朗声笑道,“凤归凤归,果然你比朕更加坚定而通达。”
雍黎却没有接他的话,她这一生除了有生来的无奈,有八年前带来的执念,并不愿为人人所求的高位喈喈所求。母亲是上璋历史上第
第69章 珍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