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可比了。”
“你从小就挑食,这些年就没改过。”成安帝看她一眼,将酒坛封好,又朝身后太监道,“这坛酒先送去元和宫,收好。”
“那是习惯,一个人的习惯一旦形成,又岂是那么容易就改的?”她这句话语意双关,听得成安帝怔了怔。
雍黎又笑道,“这年下团圆的好日子,不去陪你的娇妻美妾佳儿娇女,到我这寂寥处来就是为了吃两口饺子骗一坛子酒?”
“自然不是,有话和你说。”成安帝站起身,往室内环顾了一圈,又透过窗户往外瞧了瞧,“你这里也太清寂素净了些,过年也合该添些喜庆的色彩。”
雍黎安静地坐着,直到太监宫女井然有序地收拾了碗筷退下,才道,“有什么事便说,今日除夕,我晚上还要回去陪祖父守岁。”
成安帝铺了轻厚的雪浪纸,又取了案上的大狼毫,饱蘸浓墨,龙飞凤舞有二字立笔而成,他抬头看一眼雍黎,“你知不知道长楚谢峻?”
雍黎挑眉,诧异地问,“就是长楚年前被贬回封地的那个广信王?”
“你的消息倒比我灵通,想来未晏你用得甚好。”成安帝又抬笔在纸上落了款,“你如何注意到谢峻的?”
“之前调查过谢岑,也牵扯出谢峻的一些事来,真正注意是因前些天我父王给我的一则条陈,他让我替他深入查查长楚陇北杜家。”雍黎将一侧软榻上散着的自己之前翻看的书一一向书架上归置好,“杜家如今的家
第69章 珍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