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他,但你被他摁着手臂,困在他的怀里。一声响后,你好像真的被他困在相片里。
杭正熙的手慢慢攥住你的项链,将你从座椅上拽起来。项链承受不住断开,颗颗圆润的珍珠四散滚落,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你来不及顾忌被硌痛的喉咙,转身去拉住杭正熙的手腕。
“好端端地又哭什么?”杭正熙由着你两只手小心地拉着他,指腹揩去你脸上斑驳的泪痕。
“没有哭。”你嘴硬。
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照亮了你旗袍上精致繁复的暗纹。
杭正熙让你坐在桌上,搂紧了你的腰,如同要将自己镶嵌进你身体的架势。他趴在你耳畔,温热的气息打在你的耳垂上,他说“别哭了,等会有客人来,别让外人看笑话。”
盘扣被他一一解开,光裸的后背贴上镜子,你被冰得哆嗦着往杭正熙身上凑,双手准备要勾住他的脖颈。杭正熙却将你牢牢摁在镜子上,孱弱脊背上振翅欲飞的蝴蝶骨被碾平,被磨灭,被夹在玻璃或书页中做一张鲜活的蝴蝶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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