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朱焘都不敢跟丁塔打照面,就怕想起这段陈年往事来心里堵得慌。
这一年他们联系多了,那也是这一年施夷山的事儿多了。
近年天灾不断,野生动物受到环境因素的影响,频繁出没,有些甚至出现应激反应开始攻击村民。
这给隔壁绥县国际狩猎俱乐部找到了生财之道,成立了一个民间公益组织,写了一份食物链失衡的文书,递给林业局,然后由绥县的狩猎俱乐部申请在施夷山合法狩猎。
林业局考察施夷山,确实有野生动物过激的情况,发了年猎捕量限额批文。
开了闸就收不住水了,施夷山一开放,什么妖魔鬼怪都涌了进来,没半年猎捕量就超过了年限额。
林业局问罪绥县国际俱乐部,人早有准备,将各种证据拿出来,来证明他们一直按规章猎捕,对于猎捕量之外消失的野生动物拒不认账。
林业局没辙,也不敢上报,当初发批文的局长任职期满被调走了,这中间利益牵扯太多,若上报,查他一个是小,查整个林业局谁也不敢说自己多干净。
林业局想撒手不管,又怕施夷山生态遭到严重破坏,到时候兜不住了也是在脖子上来一刀,就想了个缓兵之计,紧急招聘护林员,组建武装反盗猎队伍。
但就施夷山这个破地方,能来的都是吃不上饭的老光棍,这帮人战斗力捆一起都没两条狗好使。
穷地方本来就财务紧张,项目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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