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桌上,双手抱臂:“有话说,有屁放,没事儿就滚蛋。”
朱焘这才难为情地说:“我上次跟你说咱俩结婚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丁塔掀眼皮看了他一眼,很有点看看他多大脸的意思。
她来到昶宁两年半,驻扎在施夷山两年,起先是机关的编制,相关政策下来后归到了市林业局管。
按市林业局的规章,她要由行政编改为事业编,但朱焘看她从小在国外长大,近来才改成中国籍,无依无靠,普通话都说不利索,就没给她转。
市林业局的事业编跟行政编待遇是一样的,朱焘想法是以后丁塔不在施夷山了,他能托人给她写封推荐信,安排回政府部门坐办公室。
他当然没这么好心,他是看上了丁塔,以为她一个当兵的大字不识很好骗呢。
这事儿他自己心里清楚,丁塔也清楚。丁塔已经拒绝过一次,这次更直截了当:“你不行。”
“我怎么不行?”朱焘伸直了脖子。
“你不行。”丁塔说了两遍。
朱焘老脸一红,尴尬地捋捋手掌的纹路,“上回那是个意外。”
市林业局去年年初有个重点林区非经营性基础设施建设的项目,招标结束后大伙儿聚餐,朱焘喝多了追着丁塔去了卫生间,动手动脚那劲头似乎是要把她拆扯吃了,可挨到她身上的裤裆里还是空空的。
丁塔很平静地单手制服了他,洗了洗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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