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给你梳好不好。”
宁慕欢只能自暴自弃,大不了不出门了。
可是等君唯清让她睁开眼,看到镜中的美人,云鬓花颜,望鹤衔珠,君唯清弯腰与宁慕欢在镜中对视,“今天的欢欢真好看,这个发髻衬望鹤兰,如果是双环髻,我不知道把它插在那里。”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殿下想要报复我……”
“怎么报复你?”
“就是给我梳一头我无法拒绝的乱糟糟头发让我出门。”
君唯清轻轻一笑,颠倒众生,“原来我在欢欢面前是如此幼稚的,欢欢的青丝又黑又长,我怎么舍得糟蹋。”
宁慕欢发现,自从和君念相认之后,她的殿下失去所有骄傲,一夜之间有朝贤夫良父的方向发展。
真的,殿下不仅会为她梳头,还会描眉,吃饭的时候会为她剥壳挑鱼刺,包容她的每一次喜怒无常。
“欢欢早点回来,”出门前还不忘嘱咐。
宁慕欢摸了摸发间的发簪,摸出腰间的药瓶,倒出一枚药丸,抬眸看向君唯清,意思不言而喻。
“欢欢,这个真的不必要,我还指望你养我呢。”
“殿下要乖,别趁我不在搞小动作,我去找灵气充沛的福地,要离开几天。”
君唯清内牛满面,他都把姿势放这么低了,宁慕欢还是不信他。
“欢欢喂我。”
“知道悬壶阁有万能解药,但此药是兰因宫一味秘药,七
第64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