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
“为什么?”
“因为簪子是送给妻子的礼物,欢欢,当日之约,我一直都记得,也知道是我食言,”君唯清一脸歉意,“余生,只为补偿欢欢。”
“殿下何必委屈求全,故作深情,”宁慕欢如竖起全身刺的刺猬,既然殿下不坦诚,她又何必信。
“欢欢今日想梳个什么发型?”
“我让缘溪进来吧,”宁慕欢见此,以为君唯清是口不择言,给了台阶君唯清下。
君唯清扶正宁慕欢的头,“欢欢不信任我?”
宁慕欢见君唯清如此镇定,惊讶抬头看了君唯清一眼,但转而又想,我吃惊个什么劲。
“凌云髻,殿下会吗?”
然后某人非常无波无澜托着她长发,“还不会。”
宁慕欢:我还是叫缘溪吧,我不想不能出门见人。
然后,镜子前多了一本书,上面画着各种发髻,宁慕欢捂着眼睛,握着她头发的手如此温柔。
可是,一想到君唯清是第一次上手,就生无可恋,她已经预想到等她睁开眼后的灾难现场了。
这是殿下对她的惩罚?
宁慕欢已经不下十次要求换发型,当年,君唯清经常为宁慕欢梳头,君唯清会梳两个非常好看的双环,会把山间的野花点缀在上面,非常好看。
就算十几年不梳,总归不是第一次,应该不会出现灾难现场。
“我已经梳了一半了,我明
第64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