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客人还夸我勤快哩”,又问:“你咋的病了,隔壁孙家的姐姐还问你哩”。
张小甲说道:“问我作甚,她想来酒楼,东家掌柜都不答应,我有甚么办法”,叶小咬回道:“她问你病好了,请你去吃馄饨。小甲哥,我虽小,这女娘的心思我看得出哩”。
张小甲听得,笑道:“你毛长齐了么,还看得出女娘心思。她哪是瞧上我,是瞧上掌柜开的学习班了。前些日子她请胡大哥吃果子,要他递话儿给胡大娘,说也要来听课哩”。
叶小咬道:“听课好哇,我听了舜娘子的课,都认得数了,这是好事”,那张小甲冷笑道:“真是来听课的倒罢了,她一来就缠着舜娘问高门大户里,女娘怎样吃饭睡觉,又要舜娘教她怎样说话妆扮,才让人看不出是小家女哩”。
“这也不算甚么,到了后面就问舜娘有没有选过秀女,宫里怎样行礼做事,才能讨得官家欢心。舜娘听得不对,又问了几句,才知那孙家的不知听谁说宫内娘娘死了大半,过两年就要选秀”。
叶小咬听得愣住,呐呐问道:“她居然这样打算,舜娘子怎得回她”,张小甲道:“舜娘说这学习班不是为了选秀,要读书识字,你来就是,那些高门宫闱的,我也是听人说的,你当个故事就罢”。
“谁知那孙丫头竟生了气,说听得你是大家出来的,才问你哩。你想藏私也罢,我不稀罕,等我当了妃子娘娘,你们别想攀扯。又问舜娘该不是一直选不上,才当个老黄花,气得舜娘那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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