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据说是丧了官人,又老了些许;何娘子身娇体软,一双眼睛媚死人,却日日只黏在郭娘子身边,连话都不与我说;姚娘子听说是个富家的,却是寡妇,刚来还大病一场,看着也是个体弱的。
只有那舜娘,一看就是大户家的,也不缺衣少穿,靠近她身还隐约闻到香味哩。若是和她配一起,我张小甲立时死了也情愿。
张小甲有了主意,便偷偷请求李婆子。谁知那婆子听得,连连摇头:“这事恐怕不成。那舜娘一看就和我们不是一路,王孙公子配她才行。你若贸然扑上去,说不得气走她,哪去找这样的女先生去”。
见小甲沮丧地低下头,李婆子又道:“你也太心高了,若是要选娘子,又能陪你吃苦,还是桂姐最合适。毛婉妁比你大上不少,何香娘婆子我看她不对劲,姚蕊娘曾经做过富家,心气儿高,算来算去还是桂姐最配”。
“我知你嫌弃她缺颗门牙,但这两年过来,她提得住事,又吃得下苦,心也善,若不是那门牙,她的前程更好哩。舜娘我也喜欢,只是她不是你的良配”。
李婆子见张小甲半晌不语,只得叹口气,径自去了。张小甲向柜上请假,说是病了,便回屋一躺,直睡个三天。
叶小咬见小甲哥病了,便送汤送水,十分殷勤。张小甲见他进进出出,看得眼花,便叫住道:“你别来来去去,我看得晕,做伙计也不是这等做法”。
叶小咬笑道:“小甲哥,我力气小,端不起重盘子,便把物什多送几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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