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鼻尖不再是老人味与酒气,她第一次离心里的喜欢这么近。
少年的吃惊,抗拒被浪潮般席卷而来的情欲淹没,他们喘息交叠,汗水交融,不分彼此。
“跟我走,好不好?”
“好。”
江竹生是地下密室的第一位住客,很快有了第二位,第三位。
“年少百般好,我喜欢年少的男孩,正如男人喜欢年少的女孩,何错之有?”林氏在公堂之上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又惹来一阵怒骂。
谈璓高声道:“肃静!”
堂下立时恢复寂静,林氏笑道:“谈大人,我这番供词,您可满意?”
谈璓对她的经历不无同情,然而法不容情,点点头,叫她画了押,又问:“为何是兰花?”
林氏狡黠地笑道:“因为家母最喜欢兰花,说什么花中君子,素雅高洁。我要让她明白,她能养出什么高洁!”
原来如此,谈璓心中叹息,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