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女人绑在马上带回来。蛮人对待女人,便是如此,抢一次是抢,再抢十次也是抢。”
商妤向来不掩清高心气,不以为然道,“若是那女子逃得已远呢?”
尚尧淡淡笑,“若是你不想放走的人,千里万里也会追上去,踏平山川也要抢回来。”
此言一出,对坐的沈觉,也不由微微变色。
昀凰含笑端坐在侧,目光无需相会,唯心底雪亮,彼此心照。
他的话,是说给沈觉,更说给她听的。
两年前,若是沈觉策应成功,与她投奔了神光军,以十万神光军和殷川为倚,他要想再擒回她,除非起兵一战。若她以长公主的名义,令神光军起兵南下,召令州郡四镇兵马勤王讨逆,与裴家一决生死,虽艰难,也未必没有胜算。她对裴家早有防范,在明在暗,都有可用之人。若当年起兵,回奔南秦,是胜是败,都不会再归北齐,与他的夫妇之缘,也就斩断无余。
母子连心,自然她要将衡儿一起带走。
当他在宫门截住她去路时,是真真恨她绝情至此。
她望见他眼里森寒的恨,炽烈的怒。
他一字字冰凉地说,“朕成全你,即刻送你去殷川,昭阳宫你不必再回了。”
他一步步走到面前,从她手中夺走惊泣的幼儿。
她怕争夺伤及孩子,放开了手,失魂落魄望见他转身,蓦地攥住他的衣袖,“孩子今夜还没有喂过,他该是饿了,我再喂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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