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睇着她。
“看你表现,表现不好就踹咯,反正我又不缺“夫君”。”疏晚挑眉一笑,咬重了“夫君”二字。
萧重鉴哼了声:“是,五个呢,谁能比得过晚晚。”
说到这里,萧重鉴就越发觉得吃味了,世间男人,谁像他一样,想娶个媳妇还得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你晓得就好,好好表现哈。”疏晚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快的笑着走到窗边往下看。
客栈临街,哪怕是黄昏时分,也是来来往往的人,朔州是中原和北漠来往的要塞,很多商人途径,此地也十分繁荣。
“看什么,能有我好看?”萧重鉴靠近她,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深吸了一口气,是淡淡的海棠花香。
“比你好看多了,朔州这边的风土人情和京城还真是不像,有些像北漠。”街上有不少人穿着北漠那边的衣裳。
“从这边再过去两百里就是北漠,想去吗?”萧重鉴的手指摩挲着她腰间。
“私奔吗?”
“行啊。”
“不去。”
“为何不去?”
“我又不傻,好好的日子不过,想不开去吃私奔的苦。”疏晚拽开腰间大手,掐了他一把,“很痒。”
萧重鉴任她掐,就是不动,“话本子里不是常写私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