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不过,得意忘形最容易出事。”
“知道了,你真啰嗦。”疏晚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萧重鉴失笑,他向来寡言少语,在晚晚面前却总因为话太多被嫌弃。
三人马不停蹄赶路,终于在第二日的黄昏到达了朔州,找了家客栈落脚。
在订房的时候,闹出点分歧,疏晚觉得还不曾成亲,分开住为好,可萧重鉴却直言银子不够,只能开两间,而疏晚出门忘带荷包了,只能咬牙切齿的让他开了两间房,不欲和他争吵。
进到房间,疏晚在门口堵着他,皱眉说:“荷包拿来。”
“不在我这里。”萧重鉴展开双臂任人宰割的模样。
“哼,老狐狸,你就是故意的,谁能信你不带银子就出门。”疏晚愤然转身进了屋坐下喝茶,这人就是想占她便宜,也就只有她傻乎乎的,还跟着他出来。
“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看你赚钱辛苦,咱们能省一点是一点。”萧重鉴闲适的踱步进来,被人拆穿也不觉得难堪。
“花的是你的银子,又不是我的。”疏晚白了他一眼,越想越气,气自个傻。
“我的就是你的。”萧重鉴坐下斟了盏茶,又给她添上,“在京城我们聚少离多,离京了也不让我多亲近亲近?我这夫君当的委实是憋屈。”
“又还没成亲,别叫的这么亲切,日后和谁成亲还说不准呢。”
“不和我和谁?你还想踹了我?”萧重鉴眯了眯眼,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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