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离。
黏答答的水液连结成银色丝线,悬挂在手指与唇瓣之间。
阮淮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姜姜面容,平静骇人。
姜姜身上滴嫁衣是阮淮换上。
当时姜姜不管不顾睡去,阮淮把人锁在箱子里,亲手缝下红嫁衣为姜姜穿戴。
白日里,姜姜靠阮淮之躯醒来,也曾拿寻常衣服为自己更换,但到了夜间,哪里拗得过阮淮,被逼着裸露在箱子里了许久,才不得不穿上这袭嫁衣。
“呵,白日里,你倒是威风。又是发卖又是采买的。连庄子外的人心都要抓上一抓。”
想到晚间两人好不容易有相处时间,姜姜却总捧着书看得出神,阮淮冷笑了一下,抽掉大红腰带,顿了顿,突然拔去姜姜头上发簪。
一头青丝落下,散开在红木箱子底。
“现在外面是不是都在传阮家有个淮玉公子,悲天悯人济天下?”
烛光摇曳,随着阮淮越俯越低的身姿,阴沉面色 被全数隐藏在阴影之下。
“好个淮玉公子。你既上我身做这等事,那我也得投桃报李。”
手掌猛然一翻,红袍翻飞,露出一片光滑白皙。
“晚上,便由我来上你吧。”
此时的笑不带有温度。
姜姜美好的躯体一丝不挂展示在阮淮面前。
红木的箱子、半暗的烛火,以及冰冷的身体。
阮淮伸出手,只用两根手指掐在一侧乳珠。
【红木箱中人】(半剧情,含睡梦paly)(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