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沉沉睡去。
若不是遇到那老桃妖,阮淮根本想不到姜雅不顾自身安危,还要强行与他用那阴阳交合之法,若是他不管不顾只按姜姜所说来做,那姜姜剩余两魂七魄飘荡太久便会消散,等时间一长,这最后一魂离体,到时,他因此法获了新生,姜姜却如同朝露,昙花一现。
她怎么能够如此善良待他,又如此心狠弃他!
好一个一载春秋后与常人无异。
没了她,他活着又算什么。
想至此,阮淮面色阴冷。
自台山归来后,阮淮性子渐渐暴戾,往日温和不过是与这尘世无所眷恋,如今有了牵绊,反而更渴望一晌贪欢。
双手温柔抚摸姜姜面容,嘴里却吐出冰凉言语:“这些日子里,我怎会不知你所为。你将那瓷坊账本锁在书房,倒是会谋划。”
说到最后,话里带了丝笑意,只面笑眼不笑。
手指刮过颧骨,流连在涂了口脂的娇嫩红唇之上。
指腹软肉触碰,陷入两唇相交的凹陷处,指尖几乎碰到一丝湿润。
“替我赚银子?你便是这样连我身家也谋算好了?”
阮淮凑过来吻了吻姜姜柔软唇角,手指插了进去。
好软、好湿、好香甜。
用舌头描摹外唇,用手指搅弄口中天地。
漆黑的头颅在平躺的姜姜上方微微旋转,品尝着睡梦之人的美味。
“呃——哦——”
终于,阮淮闷哼一声,抬头将手指
【红木箱中人】(半剧情,含睡梦paly)(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