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但长乐听见她静静地这么问道。
是啊。
长乐不明所以,怔怔答道。
那我求你,请你记得一定要做到,一定要等到他来,不要和我一样半途而废,不要再让他一个人,好吗。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安静,很平稳。长乐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点了点头。她知道,虞姬知道。
……
一霎间,虞姬却是回头对她一笑,笑靥如花。
她径直走到那个倚月光和梅树入眠的身影身边,解下了自己的白裘,披在他身上。
雪白的狐裘直直越过他落到了地上,仿佛朔风错过天宇间的海市蜃楼,清浅轻柔的梦触碰到了事实。
她丝毫不在意,只是一遍遍地捡起来,手间再一次次小心翼翼地地为他覆上,让斗篷一次次地再落入虚处。最后,她终于放弃了,在他身边安静地抱膝坐了下来,看着那人安宁如画的睡容,看了很久很久。
大人,你真的醉啦。
要不怎么会有人这么任性,偏要教鱼舞剑的啊。
听着虞姬语带调皮的娇嗔,长乐有些想笑,但她笑不出来。她更怕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心扉像是被一只手掌蓦然撰紧,她觉得好难过呼吸不过来。
她听见虞姬继续语气温柔地说了下去。
大人,我回不去蓬莱岛啦。所以,大概不能替您酿酒了。
她笑着伸出手来,去轻触他挺直的鼻梁,他线条柔和光洁的脸颊,
拾 剑与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