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盖儿都快合不上了,我直接坐了上去。听见硬质的箱壳发出“咯吱”一声,可能有什么地方裂开了吧。
然后我抓起一个背包,把护照和钱包往里一扔,拖着箱子就走。
肖为的房门突然开了。他一只手拿着手机。
“你干什么?”
“去机场。”我回答。
他紧锁眉头:“你发什么疯?”
“你让我走吧。我不想妨碍你高升。”
我没有见过肖为真的发火,和他相处的一段时间里,他给我的印象已经让我完全忘记了别的同事口中的传闻。
然而这句话一出口,现在我眼前的他,可能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了。
“箱子放下,”他的声音很低,“不要跟我犯毛病。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想,无论如何,我今晚都要走。如果今晚的机票没有了,我就买明天的票,我要回国,我要辞职。
“辞职报告我回国以后再给你交吧。”我横了心,直接去开门。
我不清楚我是怎么被他拽回来的,只是那一刻我才发现,男人的力气真是大得吓人,几个我都不是对手。我又踢又咬又哭又骂,却无济于事,被他直接拖进了客厅。餐桌上一只玻璃花瓶被我挥舞的双手扫到了地上,被摔得粉碎。曾经那是我们一起买回来插花的。
可是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那里就不再有花了。
他把我一把丢到沙发上。我的后背撞在沙发扶手,整个人随即摔下来,一手撑
83-闻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