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实行了多么残忍的刑罚,这种折磨时时刻刻相随相伴,一种无限连续的痛苦、绝望,像不知羞耻、无止境吞噬黑暗的爪牙,它把吞咽进去的黑暗一股脑全都释放在这个无助的躯体内,再扩散,就等着她一点一点的销蚀。
他打量了两眼焕-芙的坟墓,知道焕-汀现在是把世界分成了两个,一个有焕-芙的世界和一个没有焕-芙的世界,她只妄想着迈去有芙的那一个,他觉得不是没有必要推波助澜一把。
“其实,伙计,完全可以把事情理解得简单一些,失去一个至爱的人,只表明,她的肉体厌倦了和你待在一起,这你得反省一下自己”
汀没有回头看是谁在那里讲话,只生冷地抛了一句:“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嗯,我明白。如果看到有人来,我会毫不客气地打发他离开这里。”他昂起下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我是说,你也算一个。”
“所以我们是两个人。”他很赞同地微笑说。
“所以?”汀气愤地转过身。
“所以”他知趣地向后退了两步,扭过身,快意地朝他的马车走去,咣咣当当一阵响声后他终于弄下来在黑白菱格棺材铺那里拿来的棺材,把它拉到焕-汀身旁,砰的一声放下。
“给你的。”他说,俯视着她投掷过来的倍感离谱的面容他又说道:“保持这种状态,几天后你就会死在这里,但凡想死得体面点的人都需要一口棺材。不用感谢我,举
第17章 卸掉胡子的先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