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上。”
“你要用?”
“我还不至于沦落于此。”仙人掌嫌弃地瞥了她一眼,“给别人捎的。”
“别人是谁?”白菱格总是喜欢对一些跟她没关系的事情刨根问底。
“相信我,我要是想告诉你,一开始就不会用‘别人’了。”
“说得好轻巧,棺材的制作成本可不便宜”
“一口棺材而已,白菱格”
他们肩并着肩一起朝对面的商铺走过去。
“而已?最近铺子生意不好,前几天还出过一次关,白白浪费了六口好棺材,你以为像母鸡下蛋,说要一个就要一个?”
“现在的母鸡都这么厉害了么?我印象中”
“别扯开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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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掩饰一点动静地走到她身后,但她还是没能意识到他的靠近,她只把自己扔进一个没有焕-芙后的悲惨世界里,从此只能做两件事:用流泪来忍受痛苦和用流泪来将痛苦延续。
希望寄托于绝望,绝望将信念吞了下去又吐出来,含在嘴中,无情地咀嚼,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嘲笑那晶莹而无用的泪水。
伤痛、空虚、迷茫
“我是谁?”每逢苦难与落寞,人们都这样问自己,并都会得到统一的答案——“谁知道”。答案又变成了另一个问题,深刻而无救。被抽干了信念的肉体对于寄住在其内的灵
第17章 卸掉胡子的先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