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往院子里看了看,“百里玄骥呢?”
“走了…”
“光着走的?”
“…”
“说好的怎么赖账了!你们一点诚信都没有,我们没得说!”
百里岭南眉一挑,“你想怎么样?”
“把他叫回来裸奔,不然讲都不要讲!”
百里岭南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你个姑娘家打这种赌?”
“谁是姑娘?我有相公的,请称呼我夫人!”
百里岭南,“别在这胡搅蛮缠,知道你还为上次的事不平,我今天让你随便打,打完了去看看老将军。”
“凭什么!这是两码事。我不打你,你过去欠下的就永远欠着了。今天他言而无信,你就替他跑!”
百里岭南沉默了一会儿,“这样你就去见父亲?”
“不一定!但不这样就没得谈,而且别一口一个父亲的说,他是你父亲,不是我父亲。”
“别瞎闹行不?”百里岭南叹了口气,“就这样吧,你不想去就算了。我今天来还有另一件事,你知道齐然打人被关牢里了吗?”
“什么??…等等,这跟齐然又有什么关系?…你拿他威胁我!”
“不是威胁…”百里岭南顿了一会儿,“我要想威胁你,也不用等到今天。我只是告诉你这个消息…前天他跟军营几个兄弟偷溜出去喝酒,恰巧碰上了靳王的长子安之礼和女儿安月贤,月贤认识你弟弟,就上去跟你弟寒暄,结果…几个喝醉酒的说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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