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埋怨她没照顾好。谁养孩子不会磕着碰着生点小病呢,你这个做父亲的可以插手,但我不行,一个孩子不能有两个母亲,女人都是自私的。”
百里岭南没有过妾侍,发妻又体贴大方,不懂女人之间的这些小心思,万事只从大局出发,但此时,他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等了一会儿,他吩咐车夫改道,不去皇宫了。
娇然擦了擦泪,自己起来,坐他对面发怔,而后恶狠狠的说,“你让我扇一巴掌!”刚才连他根汗毛还没碰着,可自己这喉咙,胳膊,腰,哪哪都疼,越想越气。
百里岭南望了她一眼,“打了败仗,还要跑敌人阵营里讨说法?”
“不管。”娇然伸出胳膊要掐他脸,马车里空间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探着身子正好能够着他。
他用手挡,她不依不饶,临下车了,娇然气呼呼的拿自己头狠狠的往他头上撞,只听嘭的一声,两人额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可算是让她讨了点便宜,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扶着额头,疼的眼泪要出来了。
娇然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当时太逊。
今天,他主动送上门,她纠结要不要去见见他,毕竟现在有南宫陌和傻冥给自己撑腰,对付他相对容易些。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百里岭南在外敲门。
“你开一下门,我有话对你讲,说完我就走。”等了一会儿又说,“估计父亲撑不到中秋那天…你…”
娇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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