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是,对吗?”他不看我,认认真真解着我胸前的扣子。
“他是令人敬仰的。”我回答,伸手紧抓着衣襟,却因为他不容置疑的进行而一点点下移,最后只得保留最后一道家园防线------衣服最底下的边缘。
“(Admirable)令人敬仰的?”他呢喃着发出疑问,手指轻轻从我的锁骨划到肩膀,意兴阑珊却又爱不释手,灰眼珠淡淡盯着我的左眼,又缓缓转盯着我的右眼,“他一向如此。”
一丝压抑和苦闷只经简单的咀嚼便品尝到了,完全不似从前那样让人永远抓不到纰漏。
他还好吗?
“怎么了?”我用手掌贴着他的脸。
“How was your old man?”他握着我的手,放在他衣领下的扣子上。
灰色且规矩的睡衣睡裤,看起来乖得不像话,虽然那张脸仍旧是平静无波。
仔细想了想,除了一脸雄性荷尔蒙,他还真是鲜少有表情……
“当我的母亲离开我们的时候,他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咒骂我。”我一颗颗解着他的扣子。
“那真令我印象深刻。他跪在我面前,说妈妈离开是他的错。”
“他再没动手做过一把琴。”
我撩开衣领抚着他的肩膀,“He was wise and open minded.”
“I loved him.”
Chapter 12(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