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好奇您从事何种职业。”
“小提琴手。”我放了放餐具回答,再次瞟了眼柜子里那银光闪闪的东西,“我一直相当一名刑事律师,或者法律研究者,或者任何其他跟法律有关的职业。”
他顺着我的视线轻轻侧了侧头,了然,“那为什么不呢?”
“是啊,为什么不呢?”
“是什么使您从事法律?”我反问。
“当然是为了得到不可动摇的名誉和声望。”他侧头,仿佛我问的是个众所周知的问题。
我被他的直率逗笑了,“说这话的人一般已经得到了这名誉。”
他侧头笑看着我,那赞赏的一瞥像极了Frank------
在他要做什么坏事的时候……
或者恰好猜到他要做什么坏事,被他赞赏的时候……
整洁的房间,深棕色的木地板,和迷你大本钟一样竖在正对床尾的、诡异的玻璃盒子。
我盯着这盒子,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干脆闭眼睡觉了。
半睡半醒之时,床垫震了几震,身上的毯子被撩开,挤进一个温热的身体。
我朦胧着眼睛,盯着眼前的灰色睡衣领。
“这是违法的。”我眯着眼睛笑看他,抓住那只作怪的手,阻止它继续往下扯我的睡裤和贴身小裤,“很晚了……”
“Mm.”他停了停,似乎在认同我,嘴唇微微抿着,“你敬仰他吗?”
“谁?”我被问得晕乎乎。
Chapter 12(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