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也关心不了,甚至说,母亲的生活,已经与他无关。
可是这次的失败,却搓捻了他在父亲心中的形象。
毕竟有着相同的骨血,就算不承认他是他的儿子,就算为此劈头盖脸把他痛骂一顿,丛林中的退路,也已经铺好。
“是我太不成熟,竟然会被这样抓住把柄……
“我马上就回去了,再深造几年,多磨练磨练……
“这次给你的形象带来不好的影响……抱歉……
“对,今天晚上的飞机,你放心……
“没事,都准备好了……”
虽是到了开春的时节,但南风依然刺骨萧索,窗外云雾缭绕,化不开的浓雾,如沾了雨水的毛玻璃。阮智霖听着父亲那头严苛的训话,竟不想扣断电话放下手机。
此刻,他的头脑很清晰,清晰到,他已经不想费力气去反抗命运。
视线有些模糊,他擦擦窗户,以为是窗外下起了雨,可惜没有,下午阳光明媚,一切都已注定,无法逃避的结局,他颓废地垮下肩,打开了车载音乐。
汽车在国道上高速奔驰,他的头重重压在靠背上,竟是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感。
终于全部想通了,一点问题都不剩,只是,相同的前提,是以付出他的“全部”为代价。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剥开别人包裹着内心的洋葱皮,却忘记了,自己也会在剥洋葱的过程中,被洋葱芯,熏到眼睛。
“阮sir,这是你要的全部资料
(一百一一十一)了结(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