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正处于政治斗争的白恶化,一举一动都会影响结果,深知政治联姻的重要性,怎可能娶这样一个没有一点用处的花瓶摆在家里,更何况,还带着会给他人生染上污点的拖油瓶。
母亲不爱他,他感受得到,身为一颗棋子,他过早地体会到了来自于身份的差距——即使是穷人家的小孩,也可以用“野孩子”这样伤人心的词汇讽刺你。没有责任心拿着敲诈来的钱花天酒地的母亲,和不愿将他曝光于众的父亲,寄人篱下的童年,他用心观摩着他人的心理。
后来,父亲得了势,暂时不必担心下一场战争的来临,然而已婚的事实却无法更改,他的母亲,也在时间的洪荒中,消磨了嫁给父亲的决心,好逸恶劳的本性暴露,女子堕入风尘,潜入浑水中,再无上岸的余地。
好在父亲还算疼他这个儿子,只是不能承认不能曝光,两个人的见面,只能在私下里进行。那个他所崇拜的男人,即使年轻时犯过错误,也依然值得他仰慕,所以,在父亲问他愿不愿意出国生活时,他坚定地点头,甚至没有通知母亲。
学习,成才,历练,一步一步,在那个男人的否定与认可中,他考入了全世界最有名的犯罪心理专业,毕业后,在那个男人的帮助下,回到华夏国,进入机关单位,开始全新的历练。
至于母亲,他走时不管不问,如今,更是失去了联系,或许她想通了寻到良人如常出嫁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或许,还在干一些莫名的勾当,沾沾自喜于不劳而获,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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